梅一身轻松,可能路上有点着急,脑门儿上出了点汗,今天外边沙尘大,塞罕坝的沙尘落在这姑娘出了汗的脑门儿上,她放下东西就用手背在额头擦了两把,在脸上留下几道泥印子。
这姑娘估计一路奔波有点渴了,大喘了几口气,咽了咽口水。
何雨柱看她的小花脸有点好笑,见她渴了,就在她正好转过来面对自己时候招了招手。
付华梅看何雨柱冲她招手,还愣了下,有点不明所以,但还是走到何雨柱跟前弯腰问道:“哥你找我?有事儿吗?”
何雨柱手伸到包里拿出个军用水壶递给她,说道:“看你这一来一回辛苦了,渴了吧?”
付华梅看到水壶眼睛一亮,不客气的道:“我还真渴了,回去也没顾上喝口水,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。”
然后接过水壶拧开盖子仰头咕嘟咕嘟估计灌了有半壶。
这姑娘一口气灌了半肚子水,还打了个嗝,然后把水壶盖拧上还给何雨柱。
“谢谢啊哥,您壶里装的居然是茶水,还是温的,是不是刚晾到这个温度?”
何雨柱接过水壶放在一边,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道:“对,出来时候灌的热茶,这个时候喝正好,不烫。”
“那我还真赶着了。”
经过这一互动,何雨水这个小姑子也跟何雨柱搭上了话,这姑娘一屁股坐在何雨柱旁边,一脸探究的问道:“哥我听说你现在是你们厂的领导了是吗?”
何雨柱点点头,“是,食堂副主任,行政级别是十八级的副科。”
付华梅继续打听,就跟何雨柱以前假期回家遇到的村民一样,“那是正式有编制的干部啊?您现在工资一个月能挣多少?”
何雨柱也没隐瞒,回道:“加上补助一百多吧。”
付华梅掰着手指头算了下,惊讶道:“这么多?我哥不算夜班儿补贴一个月是三十七块五,我嫂子比他多点,我哥两口子加上我估计跟您工资差不多。”
何雨柱回了句假大空的话:“戈命分工不同,无论干什么都是为了建设国家,为了人民服务,你们的工资以后也会涨起来的。”
付华梅听后一脸愁容,配上她的花脸莫名的搞笑。
“那可有的等咯,现在考级都停了,我们厂整天开大会,活都不干了。”
这姑娘就忧愁了一瞬,立马又开始打听:“哎哥,我听说您以前也是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是吧?是给我嫂子娶了嫂子以后才又涨工资又当官儿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