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看儿子教训自己有点挂不住脸,老闫家的家风可以互相算计,但不能不尊重师长。
“我用的着你教训吗?你看看前两年他那个德行他配得上人家冉老师吗?我这叫对冉老师负责,不能推她进火坑。”
“再说人家柱子也不是记仇的人,我看着他长大的还不了解他?”
闫解放摇摇头,不认可亲爹的话,“我还觉得了解他呢,可您看他现在还有几分像从前的傻柱?您去哪儿了解去?”
闫老三凝眉想了会儿,点点头笑道:“也是啊,这自从当初娄晓娥跑了他半年多不说话,然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照这么说娄晓娥还真是他恩人了,没娄晓娥的事儿他都未必能过的现在这么好。”
“按您这个说法,他的恩人应该是许大茂。”
闫解放这句话说罢,父子俩对视了一眼,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。
钟跃民几人一进中院,就被刚出门口的易中海发现了,老易不像闫老三那么胆小怕事,看到几人虽然穿着打扮跟白乐菱似的,但是有两个小子看上去不像正经孩子。
他看钟跃民像是领头的,就冲他问道:“小伙子,你们不是我们这片儿的吧?你来我们院儿是找人吗?”
钟跃民停步,指了指正房门口,回道:“是啊大爷,我们是何雨柱的朋友,这不他家孩子满月了过来看看嘛,这是他家吗?”
易中海一听是找何雨柱的,看年纪估计是白乐菱的朋友或者同学,然后通过她跟何雨柱认识了。
老易点点头,“没错,这就是柱子家,你们也是小白的朋友吧?他跟小白今儿都在家呢。”
何雨柱还没睡着呢,老易说话声音不小,他也听到了。
何雨柱抱着儿子坐起身在窗户上看了一眼,对一脸好奇的冉秋叶解释道:“是钟跃民跟周晓白来了。”
然后冲着书房喊了一声:“乐菱,钟跃民跟周晓白过来了,去开一下门。”
白乐菱在后窗户边儿坐着,也听到外边动静了,何雨柱喊她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准备去开门呢。
但是小丫头脾气大,觉得自家男人是在教她做事,明明自己已经准备去开门把几个人迎进来了,何雨柱这么一说就显得她不懂事儿似的,坐在那里需要他扒拉一下才会动一下。
当下走到门口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男人一眼,过去打开门出去招呼周晓白几人进屋。
何雨柱被小丫头瞪了一眼还纳闷呢,这是啥时候又惹这个小媳妇儿生气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