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除了何雨柱现在几乎没别人来他家。
“大半夜又有啥事儿,看哥们儿笑话吗?”许大茂问道,语气里全是怨气。
何雨柱来回看了一眼,这个货正喝闷酒呢,桌子上放着一盘花生米跟一瓶汾酒,秦京茹可能准备洗脸,光穿着秋衣秋裤站那看着何雨柱,一点也不拿他当外人。
许大茂顺着何雨柱视线一看,“嘿,傻柱你他么往哪看呢?回家看你老婆去,快说你过来啥事儿?”
何雨柱懒得和他计较,“我记得你家有红酒杯,我用下。”
“你有红酒吗?要红酒杯干嘛?”
“快拿出来,你忘了昨天那个小姑娘干嘛的了?”
许大茂没有再掰扯,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酒杯递给他,嘲讽道:“傻柱你个破厨子喝过红酒吗?懂得怎么喝吗?”
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杯:“我家冉老师懂。”
许大茂还真不能否认冉秋叶的见识,“你个傻子也就沾了冉秋叶的光。”
何雨柱跟秦京茹挥了挥手,说道:“我乐意,没准哪天我还能吃软饭呢,我开心,我高兴,回见嘞傻茂。”
然后就出了屋,顺便给他关上门。
许大茂继续喝自己的闷酒,秦京茹看到柱哥挺开心,不开心的是家里有个多余的户主在。
回家后冉秋叶看着他手里的杯子,好奇道:“许大茂家还有红酒杯啊?他家也喝红酒吗?”
“我前女友留下的,你忘了那位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了?”
何雨柱并不忌讳提到娄晓娥,他要让冉秋叶对娄晓娥脱敏,别忘了那娘们儿还有个儿子呢,终究也会回来,搞成个不能提的禁忌一点好处没有。
冉秋叶对娄晓娥倒是没什么想法,毕竟那是傻柱时代的女人,而且何雨柱把娄晓娥的事情交代的很清楚,表现的也一点儿不怀念。
她无奈的叹道:“柱子哥你和许大茂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,真是一言难尽。”
何雨柱把杯子洗了洗,甩了下水渍也没擦,就那么放桌子上倒了两杯,拿起杯碰了下另外一个杯子。
“来,老婆,走一个。”
冉秋叶举起杯跟他碰了下喝了口。
何雨柱不太喜欢喝红酒,因为他上辈子可能对这玩意儿哪里过敏,一喝就拉肚子,多贵的红酒都拉,不知道怎么回事,后来就不喝了。
两人把一瓶酒直接左一杯右一杯喝完,大部分都是冉秋叶喝的,何雨柱发现自己的肚子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