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
我抬头看了看,刚才那个小鬼正站在窗子面前看我呢,我笑了笑,对他伸出了大拇指。
小鬼对我做了一个鬼脸,然后转身一扑,不见了踪影。
他们说的天池不是一个池子,而是一个地名,我以前到外婆家到过那儿,那是一个小镇子,不算太穷,但也不能算富有。
按理说天池就要有一个池子才是,但是每次经过那儿,都没有见过什么池子,只有一条干涸的名叫三岔河的河,河里基本没有水,都是一些石子。
正在回忆天池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的时候,门外进来了几个人。
我那上桌面上的瓶子,走出了房门,是我那些同学,还有房东。
他们都堵在门口,迟迟不敢进来。
看了一眼他们恐惧的眼神,我干脆坐在了沙发上,看他们准备干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们才一个一个接着进来。
“坐!”我挥了挥手,大气地说道。
我就这么一动,他们都被下了一跳,然后颤颤巍巍地坐下了,好几个人坐在一片狭小的空间地方,我的身体周围全部空着。
“找我干啥?”我故意板着脸问道。
他们你推我,我推你,最后没法推了才说道:“你……你没……没事儿吧?”
我摊了摊手掌,然后怂了一下肩,说:“没事儿,就是身上的肉开始烂了,过几天恐怕就要成骨架了。”
我刚说完,他们就面面相觑,做出了随时逃跑的准备。
“算了,不跟你们开玩笑了。”吓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成就,“我没死,你们怕个屁呀,不就是睡一个觉,你们居然把我送到火葬场了。”
要是我当时不是醒的及时的话,现在恐怕就真的死了。
“你……明明不是……”
“明明死了是吧?”我接过他们的话,然后笑了一下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”
之后跟他们解释,从盘古开天到六道轮回全部讲了一遍,他们才勉强相信我还活着。
等他们走后,我才拿起电话,打给了爷爷。
我不善于表达情感,但是有些话是不得不说的,埋在心里会被憋坏的。
电话嘟了好久,他才接,看样子他应该已经睡了。
“干啥?”他一接电话,就用质问的语气说道,应该是在生起床气。
“是我,我是王宇。”我笑呵呵说道。
“晓得(知道)是你,有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