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不会烧到死物,这张床能燃烧,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你那个亲戚呢?”等到旧床烧完了之后,我又问道。
“什么亲戚?”男人一脸惊恐看着我。
“看来你根本没见过是吗?”我大致已经猜到了,那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,他们根本没有看见,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,我见她的时候,她坐在孕妇的身边,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,第二次见她的时候,依然很怪异,本来一场可以避免的事故,却发生了,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悔恨。
我走过去,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说道:“上次我在你们这里看见了一个女人,我以为是你们亲戚,现在才知道,她根本不是人!”
男人一脸疑惑,就像在听天书一样。
“你的妻子在楼下!”
说完之后,我就先行下楼了,那张旧床之中并没有那个女人,烧的只是里面拥有灵魂的虫子而已,看来只能等下次机会了。
我回到屋子之后,楼下传来了一阵嚎啕大哭的声音。
我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眼角竟也不自觉地有些湿润,一是悔恨,二是为那个新生儿感到悲哀。
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,突然意识到,这张床怎么不是那么冰冷了?
我以为感觉错了,用手摸了摸,没有感觉错,确实不是那么冷了。
我起身,眼睛一瞥,看见了黄莹黑黢黢的房门,刚才走的时候,她的房门明明是关着的。
我连忙跑到了黄莹的门口,按开了灯,里面什么都没有,床上空荡荡的,没有黄莹的身影。
我之后跑到浴室,厨房,检查了个遍,也没有她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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