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没有,现在就只剩下了地窖。
“爷爷。”我停在爷爷后面说道。
爷爷也停了下来,转头看了我一眼,等待着我的下文。
我的话语中带着哀求,说道:“刚才那个是我的同学,你能不能不要伤害她?”
若是爷爷出手的话,李韵是完全不能对抗的,为了以防李韵受伤害,我还是要跟爷爷打一声招呼。
爷爷没有回答可以,也没有回答不可以,听完之后,没有半点儿表示,又把眼睛放在了地窖上看得出来,他现在的心情也很低落。
伯伯现在完全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,不说话,也不做多余的事,只是跟在爷爷的后面。
地窖在屋子的右侧,离门的距离大概有三米,我们走过去却了十几秒。
这间屋子的透光xing很差很差,站在地窖边上,根本看不见地窖里面的情况,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爷爷从兜里取出一张黄裱纸,然后手微微向前后挥了挥,纸就噗地一声,燃烧了起来。
这个咒语在电影里面见过,今天在《真诰》里面也见过,它的名字叫‘燃符咒’,是一种最基本的咒语。
符纸被点燃,这个地方有了一丝光明,等符纸燃烧最旺的时候,爷爷把符纸从地窖口扔了进去。
但是符纸在地窖的半空中就熄灭了,是突然熄灭的,而不是因为符纸烧完自行熄灭。
爷爷又拿出一张纸,然后拿出手指对着纸乱划一通,点燃扔进了地窖。
这次符纸没有熄灭,但是在半空中的时候,火焰明显地在空中乱窜。
符纸落地,我们勉强看清了地窖最底下的画面。
里面空空如如也,只有离地不远的地方有一根木桩,那根木桩就是挂黄莹的尸骨的,我跟黄莹的故事也是因为这跟木桩而开始的,要是当时黄莹的尸骨还是完整的话,现在黄莹或许已经转生了,根本不会在我的身边,更不会与我一起经历这么多的事情。
这个地窖很奇特,在这栋老屋里面,它仿佛就是重心,所有的事情,都会有它的踪影。
黄莹的尸体,白缎子,还有奶奶,都与这个地窖离不开关系。
“你去把那边的梯子搬来!”爷爷看着我指了指立在墙角的梯子。
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后屁颠儿屁颠儿往墙角走去。
等梯子弄好之后,爷爷又指了指我,说:“你下去看看!”要是平时的话,我肯定会很犹豫,但是现在关乎到李韵的事情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