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也不在乎。
我转头看向周青棠。
她没躲,也没退。嘴角微微扬了一下,像是满意什么数据记录完成了。然后,她抬手,轻轻抹过自己的脸。
皮肤开始龟裂。
不是流血,是整张脸像干涸的泥壳一样剥落,露出底下的真实面容——眼白布满血丝,瞳孔缩成针尖,眼角一直裂到耳根,像是被人用刀划开又强行缝合过。她的鼻子塌陷,鼻孔边缘翻卷,呼吸时带出淡淡的铁锈味。
“你父亲当年也这样杀过实验体。”她说,声音沙哑,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。
我没动。
这句话不该让她说出口。她是观察员,任务是记录,不是揭露。但她说了,还用了“也”字——说明她知道我父亲做过什么,甚至亲眼见过。
我握紧枪。
她没躲,只是站在原地,双目赤红,嘴角渗出血丝。那血不是鲜红,是暗紫色的,滴在护理服上,迅速被吸收,不留痕迹。
“你不是护士。”我说。
她没回答,只低声哼了一句《小星星》,音调扭曲,最后一个音落在降调上,像是某种信号。
我耳朵一痛。
梦境来了。
脚下一空,地板塌陷,湿漉漉的地砖出现在脚下。头顶是昏黄的站台灯,一盏接一盏排向远处。轨道缝隙里渗出黑色黏液,缓慢流动。车厢停在站台边,车窗玻璃像水面一样晃动。我站在车门前,影子映在玻璃上。
广播响了。
机械女声,冰冷平稳:“本次列车终点站——1999年灵能事故现场。”
我没有回头,也没有动。梦里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,每一个画面都可能是诱饵。但我必须看。
车窗变了。
不再是玻璃,而是循环播放的录像带画面。黑白影像,雪花噪点,镜头晃动。其中一幕定格在一间地窖里:水泥墙,铁皮门半开,角落堆着废弃仪器。七岁的我蜷在角落,满脸泪痕,双手抱着一只破损的铁皮青蛙,嘴里喃喃念着什么。我看不清口型,但能感觉到他在哭,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害怕。
另一个画面切入:监控视角,实验室中央的培养舱破裂,液体外泄,地上躺着三个穿白大褂的人,一动不动。镜头拉近,其中一人手腕上的名牌写着“赵无涯”。
我伸手触碰车窗。
指尖刚碰到画面,金手指触发。
眼前闪现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,正在操作一台老式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