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门里面。
穿过材质本身传出来的。
我贴着门面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试探性地加压。没有回应。再叫一遍?没有。只有寂静。可那句话还在脑子里回荡:“用我的血……”
谁的血?
我?
还是他?
如果是我的……我确实流过不少。每次使用能力时间太长,鼻腔、眼角、耳道都会渗血。那是神志被侵蚀的表现。可从来没听说靠流血能解开什么封印。
如果是他的……
我父亲?
这个名字一冒出来,脖子上的纹路又开始发烫。比刚才更剧烈,像是有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。我右手迅速摸向无名指上的黑玉扳指,冰凉如常。但它真的只是石头吗?三年前我捡到它的时候,它就在那里,嵌在殡仪馆后巷一堆灰烬中间,周围没有其他痕迹。没人知道它从哪来,怎么形成的。有人说它是陨石碎片,有人说它是古代葬器,还有人说它是活的。
现在想想,它更像是一种接口。
连接我和那些死人。
也连接我和其他……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
我缓缓收回手。
站在原地没动。
风从平台边缘刮过来,带着远处废墟的尘味。天空依旧是那种病态的灰黄色,云层不动,像凝固的脓液。轨道炮的锁定红点消失了。任务完成的信号应该已经传回上级系统,不管他们是谁。我可以走了。去下一个污染区,清剿残余灵体,或者找个安全屋检查装备损耗。常规流程就是这样。
但我走不了。
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不做出选择,这个节点就不会过去。
封印继续存在,风暴会升级。
封印被破坏,初代亡灵会回归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除非……
“用我的血……”
这句话是个提示。
也可能是个陷阱。
母亲让我别信。
他让我用血。
两个声音,两种指令,来源都不明。一个是视觉切入,一个是听觉入侵。我都无法验证真伪。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
我低头看手。
掌心还留着门面的冷感,五指伸展,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。三年殡仪馆夜班,我见过太多人失血而死。有的是外伤,动脉破裂,血喷出来像水龙头打开;有的是内耗,器官衰竭,血慢慢变得稀薄,最后从七窍渗出。我知道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