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克隆体有没有跟。
但我知道它不会放弃。
爬到弯道口时,我停住,把手电关了。
黑暗瞬间吞没视线。我靠在壁上,听自己的呼吸。耳朵里除了心跳,还有别的声音。很轻,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呢喃,无数人同时开口,音量却压得极低。
“归者……”
第一个字冒出来的时候,我咬破了舌尖。
血腥味炸开,现实感回来了。我没睁眼,任由血顺着喉咙滑下去。那声音还在,但它不能控制我。只要我还痛,我就还能分清哪边是活人的身体,哪边是死人的记忆。
“归者……门在东方……”
这一次清晰了。不是一句,是重复的。一遍又一遍,节奏和心跳重合。我抬起左手,摸向扳指。它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。我把手指死死压上去,用痛对抗痛。
幻象来了。
不是画面,是场景。我站在一片荒原上,地面裂开,沙石翻涌。远处有一扇巨门,半埋在地下,表面刻满和管道里一样的纹路。无数手从地里伸出,抓着门缝,想把它拉开。那些手都是灰白色的,关节扭曲,指甲脱落,有的只剩骨头。
我没靠近。
我知道那是死人留下的执念,是他们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。我不需要知道是谁,也不想知道为什么。我只记得一句话:别信亡灵告诉你的任何方向。
它们说东,可能是西;说门,可能根本没有门。
可扳指在震。
它不只是发烫,还在动,像有东西在里面爬。我把它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,混着右眼的血痂,滑到下巴。
我睁开眼。
手电还关着。黑暗中,只有出口那边的光渗进来一点。我靠着这丝亮度,慢慢往前爬。不再用手电照明,怕光会引来注意。我不知道外面是谁,也不知道那直升机是不是冲我们来的。
但我听得见。
螺旋桨的声音。低频轰鸣,隔着建筑传来,被墙体削弱过,但频率稳定,说明距离不远。至少两百米内。机型不小,载重级别,不是侦查用的小型机。
我伏下身,耳朵贴地。
震动感比声音更清楚。金属管道传导振动,我能分辨出声音来自正上方。停机坪?还是临时起降点?
不管是什么,都不是该出现的地方。
这里是旧城区,BRT实验室外围,十年前就废弃了。政府早就把这片划为污染隔离区,不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