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周青棠。
她勉强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没有疑问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疲惫的清醒。她知道我看到了什么,也知道我不会说。
我弯腰,一把将她拽起来。她踉跄了一下,靠在我肩上,没反抗。她的体温很低,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
“走不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我知道。
这里不是实验室,也不是现实。是某种夹层,是扳指和青铜棺共同构建的空间。我们能进来,不代表能出去。
但我不能停。
我扶着她,一步步往后退。她的脚步虚浮,几乎全靠我撑着。我们一直退到站台边缘,背靠着一根水泥柱。柱子上挂着那盏昏黄的壁灯,灯光照在她脸上,映出鼻血的痕迹和额角暴起的血管。
我让她考好。
然后转身,再次看向影子。
它还在原地,没有追上来。
我抬起左手,把扳指举到眼前。
温的。
纹路清晰。
它不再是武器,也不是工具。它是钥匙的一部分。
我把它攥紧。
影子缓缓抬起手,再次做出那个“给”的姿势。
这一次,我看见它掌心浮现出一道裂痕,像是皮肤下有什么要破体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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