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它在唤醒什么东西。那些人,那些跪着的……它们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扳指突然剧烈震动,像是被什么锁定了。我低头看它,红光暴涨,螺旋纹开始自主旋转,一圈圈往上爬,顺着手指蔓延到手腕。它要连接了。
我抬起左手,对准青铜棺的方向。
红光一闪,整个站台猛地一震。
脚下的水泥地裂开一道口子,菌丝像活物一样缩回缝隙。那些跪着的克隆体同时微微抬头,动作整齐得不像人类。他们的脸依然藏在阴影里,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在看我,在等我。
青铜棺的盖子开始动。
不是滑开,也不是掀开,是自己浮起来的。边缘先离地,接着整块盖子缓缓升起,悬停在半空,锈迹斑斑的表面映着昏黄的光。它越升越高,最后“轰”地一声砸在站台另一端,激起大片尘雾。
尘雾散去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周青棠没拦我。她靠在长椅上,把晶体麦克风贴在地上,耳朵微微颤动,听着远处的震动。她知道现在拦不住我。
我走到青铜棺前。
里面没有尸体,没有器官,没有血液。只有一块悬浮的东西——一块巨大的黑玉,形状不规则,表面纹路和我扳指一模一样,正缓慢搏动,像一颗心脏。它不发光,但能看见,像是从内部渗出一种暗红的光晕,一圈圈扩散,和扳指的节奏完全同步。
这是母体。
我的右眼突然刺痛,血丝从眼角蔓延开来,瞳孔裂成螺旋状。灵能之瞳开了。在灵视中,那块黑玉不是静止的,它在呼吸,在召唤,在等待融合。它就是源头,是所有扳指力量的起点,也是终点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周青棠在后面问。
我没回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母体。”
她没再问。
我死死盯着黑玉,掌心的扳指烫得惊人,似有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着它,我的意识也被这股力量拉扯着。 如果我现在伸手,把它取出来,会发生什么?我会变成什么?我不敢想。但我知道,这一步迟早要走。
就在这时,周青棠突然动了。她挣扎着站起来,左手举起晶体麦克风,对准青铜棺内部。她没唱歌,也没释放次声波,而是将麦克风贴地,用最低频的震动去探测内部结构。
声波反馈回来。
青铜棺猛地一震,黑玉的搏动加快,表面红光暴涨。周青棠的脸色瞬间发白,鼻腔再次渗出血丝。她咬牙坚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