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我的声带模型发声。”她声音发抖,“它已经学会怎么调频了。”
歌声持续,从四面八方传来。天花板的钢板开始错位,螺栓一根根崩断。右侧墙体轰然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后面的电缆井,火花噼啪作响。地板倾斜,我们不得不扶墙稳住身体。
扳指突然剧烈震动,像是被什么锁定了。
我低头看它,螺旋纹高速旋转,暗红光连成一片。它不再只是接收信号,而是在准备回应。某种协议正在建立,某种连接即将完成。
周青棠靠过来,声音几乎被歌声盖住:“它在等你接应……你一旦回应,就会被同步。”
我没动。
但我知道,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这栋楼会在十分钟内彻底坍塌。我们会被活埋,或者被那些学会了我们所有频率的东西拖进地底。
我抬起左手,扳指对准通风管。
它不是枪了。
它是钥匙。
也是诱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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