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现在这些冷冻舱,正在被激活的胚胎,也不是备用容器。
是备份。
我慢慢收回手,指尖发麻,投影的蓝光在皮肤上留下短暂的冷痕。扳指热度未退,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同步某种频率,不是我的心跳,是别的东西。营养液的金光在闪,节奏和它一致。
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周青棠站直了些,靠墙的手移开了。她右眼盯着我,没说话,但喉部肌肉又开始轻微震颤,像是在压制什么要冲出来的音节。
我没理她。
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灰纹停在小臂,裂口像树根扎进皮肉,扳指嵌在里面,取不下来。它不是工具,是钥匙。而我,可能是唯一能打开某些东西的人。
或者,本来就是为此造的。
“你想知道你是谁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响起,沙哑得像磨过砂石,“先看看我是谁。”
我转头。
她没动,右手却猛地扯开衣领左侧。动作很急,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。锁骨下方露出来一块焦黑色的烙印,边缘不规则,像是高温铁器直接压进皮肉烫出来的。
编号清晰可见:C-WC-02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母和数字,没出声。
她喘了口气,嘴角溢出一丝血线,顺着下巴滑到颈侧。她没擦,只是低声说:“二十年前,我和一百个孩子被选中。你是第一个载体,我是第二个还活着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右手按回左眼绷带,指缝渗血。“别问我怎么活下来的。现在重要的是,他们要激活剩下的九十八个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我,右眼没躲。那眼神不像在求信,像在等一个反应。可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,上百个孩子被钉在台上,活生生抽干骨髓的画面反复闪。而现在,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,锁骨上有同样的编号,同样来自那个名单。
她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。
她是成品之一。
和我一样,是实验的一部分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扳指,又看她锁骨上的烙印。两者之间没有光连,也没有共鸣波动,可我能感觉到,空气变了。像是有看不见的线在拉紧,频率在靠近。投影屏幕的蓝光映在地面,反射出淡淡的金雾,从冷冻舱那边飘过来,缠在我们脚边。
“你说你是第二个。”我开口,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平,“那第一个呢?”
她摇头,嘴角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