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走。每一步都控制力度,避免发出多余声响。虽然这些人没表现出攻击性,但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转变行为模式。走到离巷口还有十五米的地方,我停了下来。
地上躺着一具尸体。
是个老太太,趴在地上,背部朝上,右手伸向前方,像是摔倒后没能爬起来。她穿的是老式棉袄,鞋子一只在脚上,一只脱落在旁边。我盯着她看了五秒,确认没有呼吸起伏,也没有心跳信号。
我走过去,蹲下身,伸手翻过她的脸。
皮肤灰白,瞳孔扩散,嘴角有干涸血迹。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。我戴上手套,用手术刀轻轻划开她手腕处的衣物。皮肤下有一条青紫色血管,里面流动的不是血液,而是一种粘稠的紫黑色液体。我刮了一点样本装进密封袋。
然后,我触碰了她的额头。
亡灵低语瞬间炸开。
不是沙沙声了,是清晰的记忆画面直接冲进脑子——
【画面一:水厂调度室,墙上时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。爆炸声响起,天花板掉落碎片。两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扑向主控台,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,里面装着紫色液体。他喊:“快!注入B通道!”】
【画面二:地下管道井盖打开,那人将整支液体倒入进水口。液体迅速扩散,顺着水流消失在黑暗中。他喘着气说:“‘血色黎明计划’启动了……全城都会睡过去。”】
【画面三:老人站在自家厨房,拧开水龙头。水流先是浑浊,随后变清。她接了一杯喝下去。杯子掉在地上,她跪倒,喉咙发出咯咯声,双眼翻白。】
记忆到这里中断。
我收回手,呼吸没变。这类信息冲击我已经习惯了。真正需要注意的是后续反应——颅内开始出现轻微嗡鸣,像是有根针在太阳穴附近转动。这是认知侵蚀的前兆。我立刻用刀尖再次划破手掌,让新的痛觉覆盖旧的信息残留。
血色黎明计划。
名字听着像应急方案,实际是大规模投放。把灵能抑制剂混进水源,让所有人被动接受改造。这不是治疗,是批量转化。难怪街上会出现这么多保留动作惯性的活死人——他们不是死了,是被切断了自主意识,只剩下本能反射。
我收起样本袋,抬头看向巷口。
女人还在弹琴。
她的歌声没停,但曲调变了。不再是《茉莉花》,而是一段我没听过的旋律,音符之间间隔较长,每个音持续五秒以上,像是在测试某种共振效果。随着她的演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