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我现在站的位置,就是当年的实验室。编号TY-7-CY,不是随便刷的标记,是档案编号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扳指还在震,但频率变了,不再是和那台机器同步,而是和我的心跳同频。我刚才用殡仪馆的脉冲节奏干扰了系统,现在,是我主导共振。
我转身,看向那台气象控制仪。
它已经熄了,屏幕全黑,指示灯不再闪烁。银蓝脉络彻底消失,皮肤下只剩一道浅痕,像是被烙铁烫过又愈合的印记。我走过去,伸手摸向控制仪的外壳。金属冰凉,没有电流反应。
可就在我准备收回手时,扳指突然剧烈震动。
不是警告。
是共鸣。
我猛地抬头,看向天空。
金属暴雨还在下。
但这一次,它们改变了方向。
所有的金属片在空中转向,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齐刷刷对准那台控制仪。它们加速,刺入机器外壳,发出密集的“叮叮”声。几秒内,整台仪器被钉满,像一只金属刺猬。内部爆出一串电火花,随后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核心彻底瘫痪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风卷起地上的碎纸和灰烬,吹过那面由金属片组成的日志墙。有些碎片开始脱落,飘向远处。我伸手,接住一片。上面刻着“望川”两个字,背面是日期:**2003年4月5日**。
那是我七岁那年的春天。
我攥紧那片金属,指尖被边缘割出一道血口。血滴落在地上,渗进裂缝,消失不见。
我忽然觉得累。
不是身体上的,是脑子里的。亡灵低语一直没来,可我知道它们在等。我杀了谁?谁又杀了我?我是供能者,还是实验品?那个叫“望川”的孩子,是不是就是我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活着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。
皮肤完好,没有伤口,没有脉络。可我能感觉到,那颗异样的心跳还在,只是安静了。它没消失,只是蛰伏。就像扳指,就像灰雾,就像我脖子上那些越来越深的纹路。
我弯腰,捡起掉落的战术背心,重新穿上。右手指扣住扳指,确认它还在。然后我转身,准备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我眼角余光扫过日志墙。
最后一片金属缓缓升起,拼在顶端。
上面没有编号,没有日期。
只有一行字,刻得极深,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