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重量,但接触的刹那,大量信息涌入脑海——不是完整记忆,而是情绪残渣:恐惧、麻木、一种被抽空的感觉。
这不是伪造的。
这是我真的经历过的事。被系统性地切除,再封存进看不见的地方。而唐墨,他被洗了二十三次,每一次都留下了同样的东西。他的记忆场里,有二十三个这样的胎盘。
我可以把它们召出来。
只要我能锁定他的频段残留。我重新闭眼,集中精神,以扳指为锚点,逆向接入唐墨的记忆轨迹。他的清洗过程比我还规律,每次都在同一地点,使用同一种设备。因此,胎盘的排列也呈现出某种秩序性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随着我逐个唤醒,空间中的压力开始上升。原本悬浮的灵体群出现波动,旋转速度加快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,血管里的血像是变成了铅液,沉重地往下坠。
第十五个胎盘浮现时,我的左手开始发麻。
不是幻觉。皮肤表面起了细小的颗粒,像是有东西从内部往外顶。我没停。继续召唤。
第二十个,第二十一,第二十二。
最后一块成型的瞬间,所有胎盘同时震动。它们没有散开,也没有攻击,反而开始移动,围绕着我形成一个闭合的环。然后,它们靠拢,彼此融合,表面泛起肉芽般的纹理,逐渐塑造成一个人形轮廓。
高大,瘦削,肩膀微耸。脸还没完全成形,但能看出眉骨和鼻梁的走向——陌生,又熟悉。那不是唐墨的脸。也不是我的。
它朝我走了一步。
我没有后退。
冷意从脊椎往上爬。我知道不能动情,不能害怕,越怕越会被侵蚀。我把右手按在扳指上,强迫自己冷静。可就在这时,它开口了。
声音不是从空中传来的,是从我自己脑子里响起的——低沉,平稳,带着一丝扭曲的共鸣。
“你终于看见了。”
我没回应。
它又走近一步,距离只剩两米。面容正在凝实,颧骨突出,眼角下垂,嘴角微微上扬。那张脸……我在某个档案照片上见过。赵无涯。
但我不该知道这个名字。至少现在还不该。
我意识到不对劲。这些胎盘不该聚合成人形,更不该显现出第三方的面孔。这是异常。是陷阱。
我试图切断连接,收回感知。可扳指突然一烫,不是警告,而是震动。接着,一段声音直接钻进耳朵:
“别相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