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64章 钟摆末端的对话  星星酒凝成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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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抖了一下。

这反应我不陌生。

以前在殡仪馆值夜班,遇到昏迷的同事倒地,我会下意识伸手去扶。后来知道那是感染初期症状,再碰到类似情况,我就强迫自己站住。可手指还是会抖。哪怕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早就该死透的人。

陆沉舟看着我举枪,没躲,也没抬手防御。他反而笑了,嘴角扯开,露出一口发黄的牙。

“开枪吧。”他说,“这样我就能成为你的盾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胸口裂开一道贯穿伤,边缘焦黑,像是被强酸腐蚀过。那伤我认得。三年前水泥封城行动中,他就是被变异体喷出的溶剂击穿胸膛,最后整个人化成半透明液体,倒在指挥室门口。

现在这道伤出现在他灵体上,说明他不是凭空出现的幻象。他是以执念回响的形式存在,把自己临死那一刻的记忆钉在了这个空间里。

我仍举着枪。

但他这句话卡在我脑子里出不来。“盾”?谁的盾?我的?那个下令封锁整个街区,把我和十几个同事关在里面等死的人?

我父亲实验室的数据被盗那天,是他带人冲进去的。灰潮首夜爆发,是他切断通讯频道的。我母亲死后第七天,是他亲自押车把我送到殡仪馆安置点的。每一步都像在清除痕迹。

可他说他在保护我。

扳指突然发烫。

不是震动,也不是跳动,是像烧红的铁块贴在皮肉上。我猛地闭眼,耳边响起声音——不是低语,不是亡灵的记忆碎片,而是一段清晰的画面直接灌进脑子:

地下隔离舱区,灯光惨白。陆沉舟穿着沾血的作战服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。那孩子闭着眼,身上插着几根导管,头顶连着脑波监测线。他蹲在一个编号为B-7的舱门前,快速输入密码。舱门打开后,他把婴儿放进去,盖上透明盖板。

镜头拉近,我能看清婴儿眉心有一小块胎记,形状像断裂的指针。

和我一模一样。

他低声说:“真正的陈厌必须活着……哪怕只剩一个名字。”

画面断了。

扳指冷却下来,蓝纹缩回拇指根部。我睁眼时,陆沉舟的身影已经开始变淡,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,边缘不断碎成光点。他依旧站着,笑容没消失,反而更明显了。

“你不信。”他说,“但你已经开始想了。”

我没回应。

左手掌心的血还在滴,落在金属板上,每一滴都发出同样的“叮”声。和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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