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景象开始变化。前方一百米处,一栋楼的外墙突然褪色,砖缝间长出青苔;再往前,路面裂开,铁轨从地下拱出,像是某种生物在土里翻身。空气变得潮湿,温度下降。
我继续走。
每走百米,时间就像被人按了快进键。二十年前的城在老化,又在重生。广告牌上的女人变成黑白照片,公交车变成蒸汽轨道车,行人的衣服从的确良变成粗麻布。
手背的蓝纹又开始动了。
这一次,它不再是单纯的纹路。它开始分支,像血管一样延伸,逐渐构成某种图案——像是一个站名,又像是一个名字的偏旁。
我没有停下。
也没有去看。
我知道这地方叫什么。
我也知道他们会等我。
我只是往前走。
走到下一个路口时,我看见路牌歪在一边,漆面剥落,露出底下的字迹。
两个字:
“归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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