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被系统回收的数据。
我停下动作,呼吸放轻。扳指依旧发烫,但它现在的温度不再压制侵蚀,反而像在同步某种外部节奏。我闭上眼,靠听觉捕捉周围的变化。除了耳中低语外,还有另一种声音——极细微的“滴答”声,像是服务器运转时的脉冲节拍。
每一下,都和扳指的震动频率一致。
我睁开眼,再次看向苏湄右眼的光学镜头。那束蓝光仍然稳定发光,但它的亮度有轻微波动,周期为0.8秒。而扳指的震动也正好是这个频率。
它们在通信。
我缓缓将右手的手术刀移到眼前。刀身染血,刃口还算锋利。我用拇指蹭了下刀锋,确认它能割开皮肤。然后我深吸一口气,把刀尖扎进掌心。
剧痛炸开。
鲜血立刻涌出,顺着指缝往下滴。我没有甩手,而是任由血珠一滴滴落下。它们在半空中短暂悬停了一瞬,随即被某种力量牵引,朝着实验室墙面飞去。
墙上开始显形。
血珠撞击瓷砖的瞬间,墙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,随后浮现出大片二进制瀑布流。字符滚动极快,全是加密编码,但我认得其中夹杂的手写体注释——那是父亲的笔迹。
“参数组_望川_子程序07”。
字迹潦草,墨色偏深,像是匆忙写下。我能想象他当时的样子:白大褂袖口卷起,左手扶眼镜,右手握笔,在终端旁快速记录调试日志。他曾说过,所有关键参数都要留纸质备份,以防系统篡改。
可现在,这些备注直接嵌进了程序底层。
我盯着那行字,喉咙干得发紧。扳指突然剧烈震颤,像是受到刺激。我忍住不适,继续观察其他区域。更多的注释浮现出来:
“死亡阈值校准失败,建议启用备用人格模板。”
“归者协议启动条件:收集≥99%时空分支样本。”
“主容器稳定性不足,需注入情感抑制剂。”
每一条都用括号标注了时间戳。最近的一条是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九日,编号NO.00。
我心头一沉。
那天是我七岁生日。
血还在流,墙面的信息层逐渐完整。我发现整个空间并非随机生成,而是严格按照某个实验框架构建。顶部是量子纠缠态监控模块,左侧是多维意识投射矩阵,右侧则是亡灵信号接收器——名字叫“归音阵列”。
而核心区域,位于实验室正中央。
那里本该是操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