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特别——右臂微微抬起,像是在操作什么仪器。她下半身似乎与云层融合,看不出具体形态,只有上半身清晰可见,穿着类似气象台制服的衣服。
我认出了那身形。
苏湄。
气象台台长。
灰潮活跃期的操控者。
她不该出现在那儿。
可她就在那儿。
随着云图成型,我全身伤口停止流血,转为结出薄层黑色晶化组织,如同被某种更高规则“封存”。
扳指不再震动。
但它仍强制我举着手,指向天空。
我知道这是唯一能脱离当前死局的线索。
既然他们的死亡会在我身上重现伤口,那源头就不在我面前这些克隆体身上。
而在天上。
在那个把云层变成扳指形状的女人手里。
我缓缓站直。
尽管全身布满伤痕,尽管每动一下都有新的疼痛传来,我还是挺起了脊背。
六管机枪垂在身侧,未再举起。
我没有看地上的克隆体。
他们还站着,或躺或跪,姿态各异,但全都静止不动。没有人再自杀,没有人再说话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我只是盯着天空。
盯着云眼中那道身影。
风卷起我染血的衣角,吹得战术背心猎猎作响。
我眼里没有恐惧,也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质问。
不是问他们。
是问她。
是谁在摆布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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