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,也不发声,只是静静地排列成队,像是在等待引导。
我张开嘴,想说点什么。
声音没出来。喉咙干涩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我清了下嗓,终于挤出一句话,很轻,几乎是气音:
“我还活着。”
说完,脸上血纹猛地一亮,像是回应,又像是反噬。扳指随之震动一次,频率与刚才不同,更沉,更深,像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。我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,不是心跳,是别的。
站台安静下来。
两扇门都不再发出声音或画面。亡魂轮廓停在原地,不再靠近。我的呼吸变得清晰可辨,一吸,一呼,带着阻力,像是空气里混着看不见的丝线。血从虎口流到手腕,积了一小滩,顺着靴帮往下淌。
我仍站在原地。
双脚没有移动分毫。右手握着扳指,左手握着手术刀。面部血纹已覆盖至双眼下方,仅余瞳孔还映着活人的光。我没有选择,也没有后退。站台尽头,两扇门静静矗立,一扇通往灵界,一扇通向未知。
我的指尖动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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