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屏障,像是水幕,又像是数据墙。穿过它,就意味着正式进入那个我一直回避的地方。
我的右手垂在身侧,握住了手术刀柄。
刀身冰冷,没有反应。这片区域不属于亡灵低语的范围,至少目前没有尸体可供我读取。我能依靠的只有扳指的指引,以及自己还未被完全清除的判断力。
雾又动了。
这一次,不是错觉。水幕般的屏障开始缓缓分开,像是被人从另一边拉开。站台的地砖逐渐显露出来,灰白色,有裂痕。最前端的地面上,刻着一个圆形符号,和刚才阵法里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我抬起脚。
靴底接触到第一阶台阶的瞬间,扳指突然发出一声极短的鸣响。
不是声音,是直接传入脑内的信号。只有一个词:
**到达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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