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用我的记忆、我的生物信息、我的意识频率来确认身份。一旦完成绑定,我不再是闯入者,而是系统等待的终端。
我不能让它完成。
右手甩掉枪带,抽出手术刀,冲进房间。
第一根天线离我最近,连接的是靠前的一具女尸。她的脸已经干瘪,但天线还在动,朝着我持续调整角度。我跃起一刀砍断铜线。
啪!
火花炸开,女尸双眼翻白,身体垂落。她面前的电视屏幕瞬间碎裂,画面消失。
第二根在右侧,接的是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。他的天线反应更快,刚靠近就自动偏移,避开刀锋。我侧身压低,从下方斜切上去,切断连接点。
又是一声爆响,屏幕熄灭。
第三根是最粗的一根,通体漆黑,电线外层裹着类似皮肉的组织。它悬在中央最高处,连接着一具全身缠满绷带的人形。这根天线没有立刻转向我,而是微微颤动,像是在接收指令。
我知道它是主控。
我冲过去,跳上旁边的破桌,一刀劈下。
刀刃卡住了。
那根天线像是活的,铜芯扭动,试图缠住刀身。我双手握柄,往下压。血从手掌渗出来,滴在桌上。扳指越来越烫,脑袋像要裂开。
终于,铜线断裂。
整个房间猛地一震。
所有天线失去动力,软塌下去。剩下的电视屏幕逐一熄灭,最后只剩下几台闪着残影。挂在空中的尸体晃了几下,不再动。
我落地,膝盖一软,单手撑地才没倒下。
喘气。
额头的汗混着血流进眼睛,辣了一下。我没擦,抬头看四周。
房间里安静了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。不是来自尸体,也不是设备。是这地方本身,像一张网,刚刚只是断了几根线,网还没破。
我慢慢站起来,退回门口。
左手还在抖。扳指表面多了些细纹,像是内部有什么结构正在重组。血纹停在咽喉下方,没有继续蔓延,但皮肤底下有种蠕动感,说不清是不是错觉。
我低头看脚边。
几块铭牌还贴在地上,其中一块正面朝上,写着“陈望川”。另一块背面有字:“第七号容器,匹配成功。”
容器。
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下,我没深想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我重新背上格林机枪,检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