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上。
我用力一拧,那人身体剧烈震了一下,头向后仰,嘴里发出电流般的杂音。我抽出刀,反手砍向另一人。他举枪格挡,金属碰撞出火花。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,他跪地瞬间,我把手术刀插进他耳侧,精准刺穿那块信号接收器。
两具灵体同时瘫倒。
我喘了口气,蹲下身检查他们的脖子。每人都有一块微型芯片,嵌在颈动脉旁边,表面刻着数字编号。我掰开其中一块,发现内层有微弱的电磁波动,频率和我脑子里的低语一致。
有人在用信号操控他们。
我也能被引导。
我站起身,不再停留。便利店就在前面,门框歪斜,玻璃全碎了。我弯腰钻进去,里面货架倒了一半,地上散落着包装袋和罐头。电器区在角落,我翻了几下,在柜台底下找到一台老式收音机,黑色外壳,天线折了一半,型号是“红星95型”。
电池还有电。
我把它放在地上,背靠墙坐下,用战术背心的布料裹住手,慢慢转动旋钮。波段指针划过数字,杂音不断。当调到“33”的时候,机器突然发出一声嘶鸣。
我屏住呼吸。
电流声持续了几秒,接着,一个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厌厌,你该回来了。”
是我的父亲。
声音低沉,疲惫,但确实是他的语气。我手指一顿,心跳漏了一拍。这不是模仿,也不是记忆回放。亡灵不会用这种语调说话,他们只会重复死前的最后一句话,或者执念最深的那一句。而这句话,是他活着时才会对我说的。
我咬破舌尖。
血腥味在嘴里散开,头脑瞬间清醒。我不能信这个声音,哪怕它再真实。我再次调频,试图让信号稳定。电流声变小,那声音又出现了,这次更短。
“望川,你必须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尖啸突然炸响,像是无数金属片在耳边摩擦。我猛地甩开耳机,耳朵里已经渗出血丝。收音机外壳也在震动,我低头看它,发现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红色痕迹,一条条蔓延开来,形成复杂的纹路。
和黑玉扳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那些纹路还在微微跳动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流动。我盯着它,手指慢慢移向右眼伤疤。这不是巧合。有人知道我是谁,也知道“归者”意味着什么。他们在用我能识别的方式传递信息,通过亡灵低语,通过零件震动,现在又通过这台收音机。
目标是我。
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