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眼,忽然察觉到另一件事——
周青棠的歌声停了。
不是渐弱,不是远去,是突然中断。前一秒还在唱最后一个音节,下一秒就没了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整个城市重新陷入寂静,连风都小了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低语还在继续,“电视台33频道”反复灌入脑海,节奏越来越快。手腕上的纹路烫得厉害,锁骨上的血线又往上爬了半寸,靠近脖颈。我呼吸变重,喉咙发干。
就在这时,那块悬浮的零件突然偏转了角度。
它原本面向我,现在缓缓转动,指向东南方。紧接着,震动频率变了,从规律的短促变成一段断续的波形。电流音拉长,像是在播放某种录音。
我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亡灵的低语,也不是周青棠的歌。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沙哑,疲惫,带着一丝熟悉感。
他说:“厌厌,你该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零件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尘土扬起,盖住了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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