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涯的身体缓缓跪下,金属手指插入地面,像是在支撑最后一丝运作。
我靠在树干上,闭上眼。
还能听见亡灵的低语。
但他们不再说“我们等你很久了”。
他们开始喊我的名字。
不是陈望川。
是陈厌。
我睁开眼,看向赵无涯。
他只剩下一个头颅还连着电缆,眼睛的位置闪烁着红光。
“你不是归者。”他说,“你也成不了守门人。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我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。血还在流,但速度慢了。扳指的残片嵌在里面,和我的骨头长到了一起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,“我不是归者,也不是守门人。”
我抬手,按在胸前。
“我是打破门的人。”
赵无涯的红光闪了一下,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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