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力一拔。
扳指脱离胸口的瞬间,剧痛炸开。不是来自伤口,而是全身每一根骨头、每一条神经都在重组。血液从胸口喷出,被水流冲散。我单膝跪入水中,右手仍紧紧攥着那枚黑玉扳指。
头顶的暴雨忽然停了。
不是减小,是彻底停止。最后一滴水悬在半空,没有落下。
整个世界安静下来。
克隆体们睁开眼。
他们脸上没有表情,但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扳指上,像是看到了终点。
我低着头,呼吸沉重。血不断往外流,体温在下降。但我能感觉到,另一股东西正在上升——冰冷、庞大、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意识,正通过那枚扳指,缓缓流入我的身体。
我不是在变成归者。
我只是让原本就该醒的东西醒来。
水面上映出我的脸。
苍白,带伤,眼神空寂。
然后,那张脸笑了。
不是我笑的。
是它。
我抬起手,将沾血的扳指举到眼前。
裂纹中透出幽光。
下一秒,远处一具青铜棺材突然震动,棺盖滑落一半,露出里面穿着白大褂的男人。他坐了起来,转头看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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