扳指分成两半,一半留在她胸口,另一半交给我,让我长大后回来。
叙述结束。
我站在原地,手指还贴在墙上。那些话不是记录,不是回放,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的。我能感觉到,这段记忆是真的,和我藏在焚化炉后看到的画面能对上。那天晚上,我确实看见母亲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黑玉,父亲抱着她,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原来不是告别。
是封印完成的确认。
我松开手,后退一步。墙上的字还在发光,但频率慢了下来,像是耗尽了能量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,沾了液体的地方皮肤有点发硬,颜色变深,像要结壳。
金手指响了。
不是亡灵低语,也不是战斗预警。这次是新的感觉,像视野被拉宽了。我看向站台地面,砖缝里原本只是积水,现在却浮现出一条条幽蓝色的线,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中央一块地砖下。那是灵能流向,是这座车站的脉络。
我抬头看列车。
五节漆黑的车厢停在轨道上,车门紧闭。但现在,我能“看见”它们内部的结构。每节车厢都连着一条主线,能量流动平稳,唯独最后一节,线路紊乱,像是被人动过手脚。
就在这时,广播响了。
“检测到守门人血脉,启动最终净化程序。”
声音从头顶传来,冷静,平稳,带着一点机械感。但我听出来了。
是赵无涯。
我没见过他真人,但听过他的声音三次。第一次是在灵能交易所的监控里,他下令处决一名叛逃的试药人;第二次是在废弃电视台,他用广播引导克隆体自毁;第三次,是三年前灰潮爆发当晚,全市警报系统被入侵,播放的正是这段录音。
他知道我会来。
这整个车站,可能就是为我准备的陷阱。
广播声落下的瞬间,所有列车车门同时打开。
黑雾涌了出来,不是烟,也不是气体,更像是某种液态的影子。它们落地后迅速凝固,变成人形。装甲拼接,关节外露,胸口嵌着符文核心,手里拿着格林机枪的复制品,枪管上刻着禁灵纹路。
三十具。
不,还在增加。
我后退一步,踩到一张处方笺,纸面碎了。这些不是普通的改造体,它们的动作太整齐,步伐一致,连呼吸频率都同步。他们是远程操控的,控制源不在这里。
我举起枪,瞄准最前面的一个。
它没有冲上来,只是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