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
“我上来。”我伸手摸向面具中央,“是为了毁掉钥匙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抓住插在腹部的藤蔓,用力往外拔。
血喷出来。
我借着反作用力向前扑,左手狠狠拍向他的胸口。
手掌接触到他皮肤的刹那,面具突然发烫。
一股电流从脸上传遍全身。
我看到更多画面——
实验室,灯光惨白。两个男人站在操作台前。一个背影熟悉,是陈望川。另一个年轻些,穿着防护服,正在注射某种液体。
他抬起头。
那是我。
二十岁的我。
他把手伸进胸腔,取出一颗跳动的心脏。那不是血肉,是水晶做的。
他把它放进树根。
树开始生长。
画面中断。
我摔在地上,手撑着平台边缘。血从腹部不断流出,视野有点模糊。
赵无涯站在我面前,胸口的衣服破了一个洞。他低头看,那里有一道焦黑的痕迹,像是被高温灼烧过。
他没再笑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他问。
我抬头看他。“我把你从树里挖出来了。”
他往后退一步。
整棵巨树剧烈晃动。树皮大片剥落,露出下面交错的金属管道。婴儿亡灵们全部消失了,连灰都没剩下。
我撑着枪站起来。
左手还贴在刚才按过他胸口的位置。掌心发烫,像是握过烧红的铁。
赵无涯看着我,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样子。
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。
“你不是备份。”他说,“你是原件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风吹过来,把血滴吹成细线,洒在平台上。
我抬起枪,对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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