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器,也知道你会痛苦。但她还是把你生了下来,还把黑玉扳指放进你襁褓里——那是你父亲留下的唯一信物,也是启动‘归者’的关键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在对抗命运?”他说,“你其实一直在走他们为你铺好的路。陈厌,你不只是继承了能力,你还继承了他们的选择。”
我慢慢抬起右手,握住了格林机枪的枪柄。
“你杀光了那些失败品。”赵无涯说,“因为他们不够像你。但他们记得你的软弱,记得你哭过、怕过、逃过。而你呢?你把这一切都否定了。你说你不是他们,可你真的比他们更像‘人’吗?”
我的手指搭上扳机。
“你母亲临死前说‘别回头’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些,“她不是怕你看见她的死状。她是怕你看见过去,看见你自己。她希望你能一直往前走,哪怕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我扣下扳机。
子弹打在机器人胸口的核心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红光闪了一下,没灭。
赵无涯笑了。
“打得好。继续打。用子弹告诉我,你还能坚持多久。”他靠在座椅上,像是在看一场表演,“等你打完最后一颗子弹,我们再谈你母亲真正想藏住的东西。”
我停下射击。
雨水顺着枪管滑落。
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他在等我崩溃,等我质问,等我说出那句“她到底想藏什么”。
可我没问。
我只把枪重新挂回腰间,然后抽出手术刀,甩掉上面的雨水。
刀刃泛着冷光。
我盯着机器人胸口的核心,估算距离和角度。它太高,正面攻击无效。必须上去,破坏内部结构。
我往后退了三步。
助跑,起跳,踩上第一具倾斜的棺材残骸。借力跃起,抓住机器人小腿的缝隙。金属边缘割破手掌,我没松手。
往上爬。
一块碎片松动,掉落下去。我稳住身体,继续向上。风更大了,雨水横着打在脸上。
接近驾驶舱时,机器人突然动了。
右臂抬起,横扫过来。我翻身躲开,手肘撞在舱壁上。震荡让耳朵嗡了一声。
赵无涯在里面看着我,没说话。
我抓住顶部边缘,翻了上去。手术刀插进缝隙,撬开一条口子。里面有线路,还有那个跳动的核心。
我伸手去抓。
核心忽然加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