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开,浮现出巨型扳指的轮廓,通体漆黑,表面有细密裂纹,正随着人群的脚步节奏发出微光。
每有一个市民踏入池中,赤脚踩过扳指表面,那光就亮一次。
像在充能。
我盯着那枚巨物,体内纹路猛地抽了一下,疼得我咬牙。扳指和我的东西在共振,不只是外形相同,是同源。它不是复制品,是母体。
金手指再次响起。
这次是一句完整的话:“归者……回家……”
声音来自整座城市。
我抬眼看人群,他们已经排进喷泉池,一个个站着,不动,也不出声。水没到膝盖,但他们感觉不到冷。他们的面具在反光,眼睛全是灰的,像是被统一格式化的终端。
然后我看到了他。
陆沉舟站在喷泉前方,离人群三米远,背对着我。他穿着清道夫部队的旧制服,肩章还在,但整个人是半透明的,能看到内部有微弱的光流动,像被重新编码过的数据体。他手里握着一把制式手枪,枪管对着地面。
我没有动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脸上带着笑,不是战斗时的那种狠劲,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表情。他的眼睛还能看出原本的颜色,但瞳孔边缘已经开始泛灰。他看着我,举起枪,枪口慢慢抬起来,对准我的心脏。
我没去碰枪。
他知道我能躲,但他没开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回答。
“他们等你很久了。”他声音很稳,“流程不能断。你要是现在离开,一切还得重来。”
我盯着他手里的枪。“你是命令执行者?”
“我是最后一个清醒的人。”他说,“三年前封锁街区,是我下的令。水泥封城计划失败后,我被腐蚀,意识上传。现在我只是系统的一部分,负责把你带到这一步。”
“所以你也成了实验环节?”
他点头。“每个知道真相的人,最后都会变成齿轮。沈既白是,唐墨是,我也是。只有你不属于任何系统,因为你就是系统核心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举枪?”
“因为规则要求对抗。”他说,“仪式需要冲突,需要选择。如果你毫无阻力地走过去,扳指不会认你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演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他手臂没抖,眼神也没偏,“我确实想打死你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杀了你,这座城市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