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的,没有焦距,却准确地盯着我。
“你母亲临终前写的日期,不是遗言。”他说,“是启动码。而你每一次使用扳指压制金手指侵蚀,其实都在加速最终协议的载入进度。”
红色电子眼越来越多。
包围圈正在收拢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枪,又看向中央控制台。那里有一根独立电源线,连着主舱底部。只要切断供能,这些义肢就会失去统一调度。
但我动不了。
因为就在这一刻,我听见了。
不是来自耳边。
是从我自己胸腔里传出来的声音。
低沉,密集,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呼吸。
他们叫我名字。
一个我没用过的,二十年前就被注销的名字。
培养舱中的赵无涯抬起机械右臂,弹链缓缓旋转。
第一具机械义肢迈出了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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