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额头。
我知道它要做什么。
但我没有躲。
反而站起身,把格林机枪丢在地上。左手抓住晶化的右臂,猛地往前一推,整个人向前冲去。
在它出手的前一秒,我把整条右臂插进了培养舱的接口!
轰——
整个空间猛地一震。接口周围的金属瞬间融化,液态的青铜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,灌进肩膀。剧痛从骨头里炸开,但我没松手。
培养舱爆裂。
玻璃碎片飞溅,液体喷涌而出。九十九具克隆体同时仰头,嘴巴张到极限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下一秒,他们的身体从内部炸开,血肉四散,化作浓稠的黑雾。
黑雾在空中凝聚。
一道道人影浮现,穿着三年前的日常衣服,有男人,有女人,有老人,也有孩子。他们的脸上全是惊恐和哀求,嘴唇一张一合,却没有声音。
然后,他们一起开口。
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:
“救救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是第一批实验体……”
“他们用你的名字骗我们进来……”
我踉跄后退,靠在断裂的支架上。金手指自动触发,耳边响起低语。我伸手碰了一缕离得最近的黑雾。
记忆涌入。
一个女人,三十多岁,接到电话说“归者计划”招募志愿者,报酬丰厚。她去了地下实验室,签了字,躺上手术台。赵无涯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青铜匕首。她问会不会疼,对方笑了笑,说“只是个小仪式”。
匕首刺进心脏的那一刻,她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刻进一块黑玉碎片。
另一个男人,曾是殡仪馆员工,和我一样能听见亡灵说话。他被以“特殊人才”名义带走,关进培养舱。每天注射不明液体,直到精神崩溃。最后一晚,他看见自己变成了一具干尸,而另一个“他”从舱里走出来。
还有更多。
每一个,都是被赵无涯以“归者计划”为名骗来的实验体。他们不是失败品,是祭品。他们的精魄被封进黑玉扳指碎片,用来喂养真正的容器——也就是我。
或者,曾经的我。
我低头看着右臂。它已经完全不像人类的身体,通体透明,内部纹路复杂,和脖子上的图案同源,但更完整。血液不再流动,心跳几乎感觉不到。
那些亡灵还在说话。
“你是最后一个还活着的……”
“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