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条缝。
外面是地下掩体入口,高压电网围成半圈,自动炮台架在两侧。摄像头缓缓转动,最后全部对准我出来的位置。
识别面板亮起红灯:“权限等级不足。”
我没上前,而是割破指尖,把血滴在电网上。血液接触金属的瞬间,扳指突然发热,电流倒流回系统,整个电网闪了一下,瘫痪了。
我翻过铁门,落地时脚下一滑。
地面太干净了,像是刚擦过,连灰尘都没有。我蹲下摸了摸,指尖沾不到任何东西。这里没人来过,或者……有人来过,但把一切清理得太过彻底。
往前走了十米,一扇厚重防爆门立在尽头。它没有感应装置,也没有手动开关,就那么静静地立着。
然后,它自己开了。
无声无息,门向两侧滑入墙内,露出里面的幽蓝光线。
我握紧匕首,一步步走进去。
里面是个巨大空间,一眼望不到边。数百个圆柱形培养舱排列整齐,像一片玻璃森林。每个舱里都泡着人,成年男性,赤裸身体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
他们的脸,和我一模一样。
每一具克隆体的手上,都戴着黑玉扳指。有的戴一只,有的两只都有。舱体外侧贴着标签,编号从“1”到“99”,写着:“归者计划第X号容器”。
我走到最近的一个培养舱前,伸手触碰玻璃。
金手指自动触发。
记忆碎片涌入:黑暗房间,注射器推进,液体呈青铜色。克隆体抽搐,眼球翻白,皮肤开始龟裂。七十二小时后,多数停止呼吸。只有编号47活过一周,最后被注入更多溶液,全身硬化,变成青铜状态。
所有记忆终点,都是同一句话,从广播里传来:
“等待真身创造者归来。”
我收回手,退后两步。
空气中有低频震动,像是某种程序在运行。天花板上的灯每隔五秒闪一次,节奏稳定。我没有碰任何按钮,也没有试图打开控制台。
我知道这里不会有活人。
也不会有救援。
这个基地的存在,就是为了等一个人——等我进来。
我抬头看向中央区域,那里有一座环形平台,上面立着九十九个独立支架,每个都空着。支架形状和培养舱匹配,显然是用来转移克隆体的。
可它们都没动。
为什么?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黑玉扳指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