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背抵住岩壁。
他们停下,齐齐抬头,看向我。嘴张开了,却没有声音。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父亲……”
不是叫我。
是在等“陈望川”。
我咬牙,一把扯下战术背心甩出去。布料砸中最近的那个克隆体,缠住他的头。我冲上去,手术刀划开他胸口的皮肤,撬出那块金属牌。
冰冷的。
背面有细小的纹路,像电路图。我盯着看了两秒,认出来了——这是基因实验室的能源接口图。矿脉和实验室是连通的,能量从这里输送过去,维持整个系统的运转。
我捏紧牌子。
所以他们不是要我成为容器。
他们是等我来接通电源。
我抬头,看向矿脉深处。蓝光还在跳动,像在呼吸。赵无涯的声音又来了:“接受吧,你本来就是为此而生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我把金属牌攥进掌心,转身走向矿脉最粗的那一段。那里有个主控节点,阀门最大,符文最多。我举起格林机枪,把最后一发子弹塞进枪膛。
然后,我看见青铜碎片从矿脉里喷出来。
一片接一片,像雨一样落下。每一片都刻着两个字——“陈厌”。
它们碰到我的皮肤,立刻灼烧出痕迹。脸上、手臂上、脖子上,全都被烫出红印。我没有躲。
一片碎片落在地上,离我很近。
我蹲下去,捡起来。
冰凉的金属,边缘锋利。
我盯着它,低声问:“如果我是钥匙,你们等的是谁开门?”
空气突然静了。
所有的碎片停在半空。
矿脉不再发光。
连风都停了。
然后,声音回来了。
不是赵无涯。
是无数个声音叠在一起,低沉,整齐,像合唱。
“等你。”
我笑了。
把手中的碎片狠狠砸向地面。
接着,我把父亲的工作证举起来,对准主控阀门。
“那我就炸了这扇门。”
我扣下扳机。
子弹击中阀门瞬间,蓝光爆开。整个矿脉剧烈震颤,岩层崩裂,青铜碎片四处飞溅。克隆体一个接一个倒下,身体变成灰烬,胸口的牌子碎成渣。
我被气浪掀翻,撞在墙上。
耳朵嗡嗡响,视线模糊。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