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的影子”。
这些事我都记得。
但我一直压着,不让它们浮出来。
现在它们自己冲破冰层,一波接一波撞向神志。我感到胸口发闷,喉咙紧缩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。我咬住牙,把黑玉残片往太阳穴更深地压进去。剧痛带来短暂空白。
我对自己说:“我不是人,我是归者。”
这句话稳住了意识。
控制台终于回应。幽红光芒从缝隙中溢出,整个空间剧烈震颤。那些错乱的画面开始崩解,像玻璃碎裂般一块块剥落。克隆体的尸体缓缓下沉,消失在地板之下。
然后,一切安静了。
空气中浮现出一个全息投影。
是我。
站姿、衣着、伤痕位置,全都和我现在一模一样。它看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,开口说话。
声音是赵无涯的。
“你终于来了,我的完美容器。”
我没有动。
它抬起手,虚空中抽出一把六管格林机枪,和我背上的型号一致。枪口对准我,却没有开火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听见亡灵?”它问,“因为你本就是为承载亡魂而生。你的大脑结构经过十七次优化,神经突触能同步百万级灵体信号。你不是觉醒者,你是成品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说这话时,眼珠会多眨一次。”
投影顿了一下。
红光闪烁。
它模仿得很像,但漏了一个细节——赵无涯每次说关键话之前,都会不自觉地眨眼两次。这个习惯我在黑市情报里见过视频记录。
它是假的。
是这间实验室制造的认知陷阱,用来测试我是否还能分辨自我。
我松开按在控制台上的手,转而拔出手术刀。刀刃沾着血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我不需要听见死人说话。”我说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金手指瞬间关闭。所有亡灵低语消失,世界陷入绝对寂静。没有雨声,没有心跳,连疼痛都变得遥远。
我举起手术刀,指向投影的心脏位置。
“因为我就是那个该死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投影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愤怒,也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……计算失误的僵硬。
它张嘴想说什么,但声音卡住了。身体开始扭曲,边缘出现锯齿状裂痕。红光急促闪动,像是系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