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后背的一模一样。他们跪在地上,头低着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我没有动。
一名克隆体抬起头,眼睛是灰白色的。他爬向我,动作僵硬,嘴里发出声音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这不是赵无涯的命令。
这是他们的本能。
我知道怎么应对。
我放下枪,任由那名克隆体扑上来,咬住我脖侧的旧伤。牙齿刺入皮肤,血立刻涌出。他吸了一口,身体猛地一震。
紧接着,所有克隆体同时僵直。
他们的瞳孔统一变成灰白,呼吸停止,像是被某种信号切断了控制。三秒。
够了。
我抽出黑玉扳指,从右手上取下,插入基因锁顶端的凹槽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装置发出低频嗡鸣,脊椎状结构开始分解重组,投影出半空中的倒计时:**03:00**。
数字开始下降。
两分五十九秒。
两分五十八秒。
血管突然发烫,黑色脉络从手腕爬上手臂,像是有东西在体内游走。耳中声音变了。不再是杂乱的低语,而是整齐的诵念。
“归者归位。”
“归者归位。”
“归者归位。”
一遍又一遍,像是仪式。
我靠墙站着,喘了口气。左肩传来钝痛,之前被青铜雕像碎片划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。我没管它。
倒计时还在走。
两分三十秒。
我抬起格林机枪,对准自己左肩,扣下扳机。
轰。
血喷出来,溅在基因锁表面。液体顺着装置流下,在接触蓝光的瞬间凝固,形成一层暗红色薄膜,像是某种临时封印。
系统提示音变了:**外部干扰检测,维持运行中**。
有效。
我扔掉枪,从战术背心里撕下一块内衬,把病历单残片贴在读取口。纸面接触的刹那,装置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投影闪烁,倒计时暂停一秒,随即恢复。
但它没关闭。
我伪造的身份暂时骗过了系统。
现在它是“管理员陈望川”的设备。
而我是钥匙。
也是祭品。
黑色脉络继续蔓延,已经到了胸口。呼吸变得困难,每一次吸气都像吸入细沙。亡灵的诵念越来越响,几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