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棺材从云层坠落,像一场铁雨。
我收回手,水晶忽然爆闪红光,警报声撕裂空气。
墙角传来湿肉撕裂的声响。
一块钢板被掀开,一个人从墙体里爬出来。她的左半身还是女人模样,白大褂沾着血,右半身却是金属与管线交织的结构,肩膀连着主控网络,胸口嵌着一颗青铜心脏,正规律搏动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她的声音像是从多个喇叭里挤出来的,“最后一轮清洗已经开始,你阻止不了。”
我没说话,后退半步,右手摸向腰间的格林机枪。
她右臂瞬间变形,等离子锯刃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声,下一秒便如闪电般冲到我面前。我反应迅速侧身躲避,可刀锋还是无情地擦过我的肋骨,战术背心被割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皮肤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转身再斩,我跃向操作台,借力翻上高台。
激光束从她胸口射出,打中电源箱,火花炸开,整个房间陷入半明半暗。
就是现在。
我架起格林机枪,瞄准水晶,扣下扳机。
燃烧弹呼啸而出,第一轮扫射在水晶表面炸出裂痕,第二轮让它剧烈震颤,第三轮命中时,它终于炸裂。
碎片飞溅,每一粒都裹着婴儿的虚影,尖叫着四散。有的撞上墙壁,瞬间蒸发;有的扑向苏湄,被她胸口的青铜心脏吸了进去。
外面的雨停了一瞬。
紧接着,更响的雷声压下来。
天空撕开,数十具金属棺材破云而降,砸穿屋顶、砸穿墙体,散落在控制室四周。它们表面布满牙印似的凹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棺盖一具具弹开。
里面蜷缩着的人,全是我。
七岁那个穿着旧校服,脸上还带着泥;十二岁的手腕上有道疤,是我第一次割腕留下的;十八岁的制服上别着殡仪馆工牌;二十八岁的……和我现在一模一样,闭着眼,胸口嵌着黑玉扳指碎片。
我站在高台上,枪口缓缓扫过每一具棺材。
苏湄倒在地上,机械躯体冒着电火花,青铜心脏裂开一道缝,还在微弱跳动。她抬起仅存的左手,指向最中间那具棺材,嘴唇动了动:“他……快醒了……”
我没理她,跳下高台,走到最近的一具棺材前。七岁的我躺在里面,呼吸平稳,脸上的泥还没干。我伸手碰了碰棺沿,指尖传来一阵低温震动。
远处又是一声巨响,另一具棺材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