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不要钱。”蒙面人往前一步,“只要你亲手打开它。”
我点头,又靠近半步。就在他松开手指的刹那,他猛地抽出一把短刃,直刺我胸口。
我侧身闪避,动作迟缓得如同灌了铅一般,左肩旧伤像是被撕裂开来,钻心的疼痛让我额头瞬间布满冷汗,刀锋还是划过肋骨,衣服‘嗤啦’一声破开一道口子,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我顺势抓住他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扭。骨头发出脆响,他闷哼一声,却没有松手。反而借力撞向我,膝盖顶向腹部。
我往后退,撞翻旁边一堆废弃零件,金属碎片哗啦散了一地。他紧逼上来,刀光再次劈下。
我蹲身躲过,左手抄起一块铁片甩出去,砸中他太阳穴。他晃了一下,攻势顿住。
就是现在。
我扑上去,左手锁住他脖子,右手手术刀从颈侧切入,割断动脉。温热的血喷在我脸上,他抽搐两下,倒地不动。
尸体落地前,我读完了所有记忆。
三天前,他是气象台清洁工,亲眼看见苏湄启动坠棺程序。当晚被赵无涯的人抓走,大脑被接入灵网,死后意识仍被远程操控。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:一场覆盖全城的暴雨,不是自然现象,而是筛选机制——雨滴携带微量灵雾,普通人吸入会昏迷,觉醒者则会被激活潜能。活下来的,都会成为“容器”原料。
而这个遥控器,是真的。
它能触发地下掩体中的核弹装置,位置在旧城区第七防空洞。一旦引爆,冲击波会震碎地壳深层封印,释放更多远古灵体。
我捡起金属盒,打开保险盖。红灯亮着,待命状态。
还没合上,身后传来轻微震动。
我猛地转身,只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脑门,一道激光束如死神般射出,直奔我眉心而来。我拼尽全力想要避开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,脑袋只是偏了一寸,激光擦过脸颊,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,我踉跄后退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那道光调转角度,再次锁定。
就在这时,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。
沈既白的雕像从废墟里倒了下来,正好横在我面前。激光打在他胸口,青铜表面炸开裂缝,火星四溅。
雕像没倒。
它歪斜着立在那里,脸上的雨水冲刷着裂痕,双眼忽然闪过一丝微光,像是某种电流通过。
它的右手缓缓抬起,指向我。
我盯着它,喉咙发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