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两百万。”我说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主持人敲槌:“成交。”
工作人员抬着记忆盒走向后台交接区。我起身跟上,绕过人群时,余光瞥见赵无涯站了起来。他没看我,而是抬起手腕,轻轻按了一下那块无数字表盘。
下一秒,所有灯光熄灭。
不是跳闸,也不是停电——是同步切断。应急灯本该亮起,却没有。整个大厅陷入绝对黑暗,连窗外的城市光影都消失了,仿佛被一层无形薄膜封死。
尖叫声四起。
我立刻咬破舌尖。血腥味炸开,神志一清。但这一次,金手指没有失控涌入杂音,反而自动聚焦,像被什么牵引着,朝某个方向汇聚。
数百个声音同时响起:
“别回头!”
不是幻听,是预警。
我反手将扳指按上太阳穴,主动开启群体读取模式。视野瞬间被灰白数据流覆盖,像是无数记忆碎片在高速重组。拍卖厅的结构在意识中浮现,每一具活体、每一具尸体的位置都被标记出来。前台、安保通道、通风管道……还有那个记忆盒。
它不在交接区。
在移动。
我冲向后台入口,撞开两名保安。走廊尽头有扇铁门正缓缓关闭,缝隙里透出微弱绿光。我加速扑去,在门合拢前卡住边缘,用力拉开。
里面是设备间,墙上挂满监控屏幕,此刻全黑。中央操作台上放着记忆盒,盒盖已被打开。我快步上前,伸手探入夹层——
一张纸。
泛黄,边缘卷曲,纸质脆硬。抬头印着医院名称,日期是三十年前。病人姓名栏写着“陈望川”,诊断结果为“神经系统不可逆衰竭”,落款签名潦草,却是我认得的笔迹。
父亲签的。
我在右下角看到一行手写小字,墨迹晕染,像是匆忙写下:
“灵媒实验第47次失败。”
手指猛地收紧,纸页发出撕裂声。
就在这时,背后传来脚步声。不快,但很稳。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节奏与我脉搏错开半拍,像是刻意调节过的频率。
我转身,枪已握在手中。
赵无涯站在门口,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你读得很快。”他说,“比你父亲当年快。”
我没说话,把纸折好塞进内袋。
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四十七次失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