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回来。”
他接过药剂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冷冻柜后的身影,然后迈步走向门口。
太平间的灯早就坏了,只有应急电源在角落闪着绿光。脚步踩过血水,留下一串湿印。门是半开的,外面走廊漆黑,风从通风口灌进来,带着铁锈和腐肉的气息。
我停下,在门框边站了两秒。
然后抬起左手,把终端调到最大亮度,红光映在伤疤上,像一道烧过的烙印。
“这次,”我对着空气说,“我不是替罪羊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终端震动。
警报弹窗跳出一行字:“检测到高密度灵波活动,来源:游乐园地下三层。”
我关掉提示,推开门。
走廊尽头有扇窗户,月光照进来一半,刚好落在地上的血迹上。那摊血正缓缓向中间收缩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吸走。
我跨过去,没回头。
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,一声,两声。
第三声响起时,我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摩擦音。
像是有人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手指抠进了水泥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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