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犹豫地改用匕首狠狠划开另一条动脉。 血滴更快了,符文边缘开始泛起微弱的绿光。
我转身走向中央。
空着手。
执行者如一尊冰冷的雕像般站在原地,护盾散发着幽冷且稳定的光芒,掌心蓝光如同深邃的寒潭,未曾消散。
我一步步走近,脚步踩在血泊边缘,鞋底粘腻。
我摘下右耳最下方的银环,用力砸向地面。
刺啦一声,金属刮过水泥,尖锐得能刺穿幻觉。这是殡仪馆值夜班时的老办法,有人听见哭声,有人看见影子,我们就这样划一道响,提醒自己还醒着。
执行者瞳孔闪了一下。
“你记得自己名字吗?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,但推进的脚步停了。蓝光在掌心压缩,却没有发射。
“他们叫你‘执行者’,编号、代号、任务序列。可你签过名。”我往前一步,“你说你想救人。不是杀人。”
他的手臂抽搐了一下,像是有东西在体内对抗。
我又走了一步。“你现在杀的每一个人,都和你当年一样——被选中,被改造,被抹掉过去。你清楚这个流程。你也清楚,这不是选择。”
蓝光波动起来,护盾边缘出现细微裂纹。
“我也快成你们那样了。”我举起手术刀,刀锋对准自己左臂,划下一刀。血立刻涌出,顺着小臂滴落,在地面砸出一个个红点。“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变冷,脑子越来越像坟场。但我还能看见她在流血,还能听见她喘气。”
我逼近最后三步,直视那对网格状的瞳孔:“你还感觉不到痛吗?哪怕一丝?”
他抬起手,五指张开,蓝光再次凝聚。
我没有躲。
光刃在距离胸口半尺的地方停住,颤抖着,像信号不良的投影。他的整条右臂都在震,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响,仿佛内部齿轮正在错位。然后,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,视线越过我,落在冷冻柜方向——周青棠倒下的位置。
那一瞬,他的动作彻底停滞。
我听见了一声极轻的杂音,像是电流中断时的短促蜂鸣。
就在这时,赵玄猛地拍下阵眼。
绿光暴涨,整个太平间嗡鸣一瞬。执行者的护盾骤然扭曲,蓝光从七窍溢出,像漏压的管道。他单膝跪地,护盾崩解,掌心光团溃散。
我以为成了。
但他没有倒。
他缓缓抬起头,网格瞳孔剧烈闪烁,嘴巴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