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现场尸体的,是我刚才撞墙时,金手指自动触发的那段画面。
地下手术室,白大褂的男人跪在地上,抱着头大叫:“我不是实验体!我是自愿报名的清道夫!”然后针管扎进颈动脉,蓝色液体注入,瞳孔碎裂,身体抽搐……
他是清道夫。
和我一样的人。
只是他选择了被改造,成了兵器。
而现在,他正按照程序行动——攻击、摧毁、清除障碍。没有情绪,没有犹豫。但他体内还残留着人类的部分,比如那个右膝,改造记录显示曾因旧伤无法完全替换,只能加装辅助支架。
弱点没变。
我还记得。
我拖着伤腿爬向最近的一具尸体,扯下腰间的高爆弹夹,塞进格林机枪。只剩最后一梭。打完就没了。
执行者抬起了手,五指张开,蓝光在他指尖凝聚成刃。他还没完全变身,动作还有延迟。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我翻身扑向侧墙,借力跃起,枪口对准他右膝后方的连接轴。三轮短点射,子弹穿透金属缝隙,嵌入内部齿轮。
“咔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。
他整条右腿瞬间失衡,蓝光乱窜,像是电路短路。他踉跄了一下,左臂的金属钩爪猛挥过来,擦过我肩膀,战术背心撕裂,皮肉翻卷。
我没停,顺势滚到冷冻柜下方,把枪架在柜沿,瞄准同一位置。
再射。
弹壳落地的声音清脆。
这一次,他的右腿直接炸开,蓝血喷溅,机械零件散落一地。他单膝跪地,上半身摇晃,护盾闪烁不定。
“赵玄!”我吼。
“三秒!”他声音已经发抖,“再给我三秒!”
我盯着执行者,看他挣扎着想站起来。他的脸几乎看不出人形了,但那双眼睛,还是刚才那个清道夫的眼神——空洞,服从,带着一丝被背叛的愤怒。
他不是恨我。
他恨的是命令他来杀我的那个系统。
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。太平间是信号节点之一,而我们拿到了灵能发生器坐标。组织不能让情报外泄,所以派出了最稳定的清除单元。
可他不是机器。
他是人改的。
只要还有人性残留,就有惯性。
我放下枪,伸手摸向胸前的扳指。
不是为了止痛,是为了更深地触碰那些涌入的记忆。我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