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天花板的日光灯忽明忽暗地闪起来。尸体在光影里晃动,影子拉长扭曲,像一群乱舞的鬼。
执行者的动作,顿了半秒。
够了。
我扑向最近一具悬挂的尸体,手术刀划开胸腔,黑玉扳指直接插进尸心。亡灵执念猛地炸开,一股尖锐的精神啸叫在脑中爆响。那不是声音,是纯粹的痛,是临死前不甘的呐喊。
执行者身体一僵,蓝光出现细微波动。
我看见了——每次能量脉冲中断,他胸口就会裂开一道细纹,像玻璃上的裂痕,一闪即逝。
“它怕断联。”我又说了一遍,这次是对赵玄。
他靠着墙,喘得厉害,但还是抬起手,把格林机枪推过来。“只剩三梭弹。”
我没接。
枪在这种对手面前,打的是消耗战。而我们现在最缺的,是时间。
我把扳指从尸心拔出,血顺着指缝流下。它烫得吓人,几乎要灼穿皮肉。耳边开始响起低语,不是来自某一具尸体,而是三十具同时开口——死亡前的最后一秒,记忆碎片像暴雨砸进脑海。
窒息、剧痛、冰冷、坠落……
我咬破舌尖,强行聚焦。
画面在闪: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倒在手术台上,眼睛睁着,嘴里念着编号;另一个蜷在角落,胸口嵌着半块黑玉;还有一个,在地铁站台边缘回头,雾气中伸出无数只手……
然后,又是那道裂缝。
执行者胸口的纹路,每一次出现,都在脉冲中断的瞬间。哪怕只有零点几秒,也会暴露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睁开眼,声音沙哑。
赵玄抬头:“什么?”
“他不是无敌。”我说,“每十二秒,能量会刷新一次。中间有0.3秒空档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了三十个人怎么死的。”我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他们死的时候,都在等同一个信号中断。”
话音刚落,蓝光再度扩散。
这一次不再是直线攻击,而是环形推进,像潮水一样压来。空气变得粘稠,呼吸像吞玻璃渣。我的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周青棠已经趴在地上,手指抠着地缝,指节发白。赵玄靠墙坐着,枪口抬了一半,手臂直抖。
执行者缓步走来,蓝光笼罩整个空间,所有尸体开始缓慢旋转,面部肌肉扭曲成型。
他不需要杀我们。
他只要站着,就能耗死我们。
我低头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