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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“刚才那个声音,不是录音。”我说,“是实时传输。有人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赵玄抬头: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因为信号源在移动。”我收回银环,重新戴回耳朵,“它刚开始是静止的,三分钟后有了轻微偏移。说明对方不是固定发射器,而是有意识调整位置,避免被锁定。”
周青棠脸色变了:“他们想让我们做什么?”
“做选择。”我走向控制台,伸手撬下那块沾了我血的面板。金属边缘割破指尖,血又滴上去一点。整块电路板微微发烫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。
“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赵玄问。
“留着。”我把面板塞进背包,“Ω级权限凭证。以后说不定能打开别的门。”
他没再问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本日志残页。纸张已经开始卷曲,像是被无形的火烤着。我掏出打火机,点燃一角。火焰迅速吞噬自迹,灰烬飘到半空,又被通风口的冷风吹散。
“我不是来救人的。”我说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两人听见,“但你们铺的路,我得走完。”
赵玄盯着我:“那你现在打算去哪?”
“气象台。”我检查格林机枪弹药,六管完好,冷却系统正常,“既然他们想让我看东西,我就去看看是谁在幕后拉线。”
周青棠按住肩伤:“可我们刚摆脱雨水侵蚀,现在出去就是重回灵能覆盖区。”
“不出去也一样。”我指向天花板,“他们能操控广播,就能启动其他机制。这地方没有防御系统,没有武器库,甚至连应急出口都没有标记。它存在的意义不是庇护,是引导。”
话音刚落,通风口传来一声轻响。
一滴黑色液体落下,砸在控制台边缘,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,冒出刺鼻气味。我伸手接住第二滴,掌心传来针扎般的痛感,皮肤泛起一层灰白。
这不是普通的液体。
是怨念浓缩后的凝结物,通常只出现在高密度亡灵聚集地的核心区域。
“他们已经渗透进来了。”我说,收手甩掉残液。
赵玄抓起背包:“那还等什么?赶紧走!”
我没动。
目光落在主控台下方的地砖缝。那道蓝光轨迹还没消失,仍在缓慢延伸,勾勒出完整的几何图案。我认得这个形状——梦里的地铁站台,地面刻的就是它。每次我去那里,脚下都会亮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