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、执行路径、能量供给节点。我可以找人传出去。”
“那你去。”我把另一块核心模块扔给他,“但别指望我会等。”
周青棠站在门口,手扶着门框,指节泛白。她看着我,眼神不像平时那样藏着什么,反而很直。“一旦水泥开始灌注,所有地下通道都会被封闭。那时候,你听不到亡灵了。”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我的能力依赖死气。城市如果被彻底封锁,亡灵无法游荡,帝域就会中断。没有低语,我就只是个拿着枪的疯子。
我摸了摸右眼下的伤疤,那里一直隐隐发烫。“我不是为了听他们说话才活着的。”
我走向出口,脚步比想象中稳。
走廊比进来时安静得多,灰雾退到了尽头,露出两侧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。有些是新留的,有些像是多年积累。我本不想看,可走到一半时,脚步慢了下来。
那些痕迹不是乱划的。
它们组成了一个名字。
**陈望川**
我停下。
扳指突然发烫,像是被人从火里捞出来。耳边瞬间炸开百人齐呼,声音叠着声音,压得我太阳穴突跳:
“归者归来……门将开启……归者归来……门将开启……”
我没有动。
也不是不能动,而是不想躲。这个名字我已经听过太多次,从尸体嘴里,从父亲的录音里,从那些梦中的地铁站台。每一次出现,都意味着某个人想让我相信——我本该属于那边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我摘下扳指,在掌心用力一划。
血立刻涌出来,顺着指缝滴落在地。我没擦,也没包扎,只是盯着那道伤口,直到心跳重新平稳。然后,我把扳指戴回去,低声说:
“我不是来开门的。”
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。
“我是来塌了它的地基。”
赵玄没再劝我。他抱着存储模块站在原地,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你爸当年也这么走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周青棠也没拦我。她靠在门边,目光落在我背影上,嘴唇微动,却没说出第二个字。但我走过她身边那一瞬,眼角余光瞥见她的瞳孔缩了一下——不是害怕,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我走出地下室,外面的街区依旧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里。风不大,吹不动地上的碎玻璃,但能感觉到空气在流动。远处一栋倒塌的写字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