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指一紧。
“她说:‘别让他变成望川。’”
我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句话,我从未告诉任何人。
她继续说:“你不是第一个归者。你是最后一个还拒绝融合的人。前面九十六个,全被回收了。只有你,一直逃,一直杀,一直不肯认命。”
水晶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所有克隆体的眼皮同时颤动,幅度比之前更大。中央那个依旧睁着眼,目光牢牢锁住我。它的手仍贴在内壁,指尖缓缓移动,划出一道弧线。
周青棠跪倒在地,胸口黑液不断涌出,和我右臂流下的液体几乎同步。她咬着牙:“我的时限快到了……要么现在信我,要么等它们醒来,我们一起被重置。”
赵玄喘着气:“如果真是叛逃……为什么不早动手?非要等到这时候?”
她苦笑:“因为之前……我还是‘它’的零件。直到刚才,看到你站在那里,像三年前殡仪馆夜班那样,一个人面对整排尸体。”她抬头看我,“那一刻,我听见了自己的沉默。那种沉默……和你杀完人后站三秒的样子一模一样。”
我愣住。
那是我的习惯。没人知道。
她咳了一声,血里混着黑色碎屑:“我不是为了救你才背叛。我是……不想再当眼睛了。我想试试,闭上眼还能不能看见东西。”
我盯着她眼中那点微弱的光。
不是机械反射,也不是程序模拟。那是痛出来的清醒。
“你说你要帮我。”我蹲下,与她平视,“那你得先付出代价。”
她笑了,满脸是血:“我已经死了三次了,哥哥。”
我猛地一震。
这个称呼……只有克隆体之间才会用。他们在培养舱里互相编号,喊彼此“哥哥”“姐姐”。这是内部代码,外人不可能知道。
我伸手,握住镇魂钉的尾端,用力拔出。
黑血喷溅,她整个人软下去,靠在墙上才没倒。我没松手,而是把钉子递回她手里。
“插回去。”我说,“这次,为了你自己。”
她怔了几秒,忽然咧嘴笑了,血从嘴角一直流到下巴。
“好。”她低声说,“这一次,我不再是观察者。”
她再次将镇魂钉刺入心口。
光芒再度亮起,但这次不再扩散,而是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丝,从她胸口延伸出去,直直连接到水晶表面。光丝接触的瞬间,水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