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死人的眼泪。”
赵玄盯着地上那道不断扩大的黑线:“你是说……这些东西,是活的?”
“它们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我说,“也记得是谁杀了他们。”
话音未落,黑液突然加速,像有了知觉一般朝我们涌来。它不再只是贴地流动,而是开始沿着墙壁攀爬,形成一层滑腻的膜,堵住了两侧的出口。
周青棠猛地扶住墙,干呕了一声,鼻血从指缝间渗出。
“我听见了……”她喘着气,“我的歌声……可那不是我现在唱的,是……是很久以前的调子。”
我懂她的意思。
这东西不仅能模拟记忆,还能反向侵入感知,用你最熟悉的声音把你拖进去。它知道我们在想什么,怕什么,甚至……知道我们是谁。
赵玄拔出最后一枚脉冲雷,甩向地面。
轰的一声,电流炸开,黑液被掀起一小片,发出类似哭嚎的尖锐声波。可下一秒,那团液体迅速合拢,反而将残余的电流吸收,顺着雷壳传导回来,直接击中赵玄的手腕。
他闷哼一声,雷壳炸裂,手臂被灼出焦痕。
“没用。”他咬牙,“它吃电。”
我盯着前方那具空舱,忽然明白过来:“它们是从那里出来的。每具克隆体都是一个容器,黑玉碎片是引流阀。但前面那个舱是空的——说明有人提前取走了里面的液体,或者……释放了它。”
周青棠擦掉鼻血,声音发抖:“那现在这些……是谁放出来的?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知道答案。
不是人为释放。
是感应到了我。
我右臂的鳞化,我体内的死气,我和这些克隆体共享的基因序列……它们认出了我。我不是入侵者,我是源头。
所以它们在靠近我,像潮水一样围上来。
赵玄靠墙喘息:“现在怎么办?退不了,打不赢,总不能站在这等它把咱们全吞了。”
我摸向腰间的镇魂钉,指尖刚触到金属,右臂猛然一震,差点让我松手。
不行。现在用镇魂钉,只会让体内的死气和外面的怨念产生共振,直接把我撕开。
周青棠突然动了。
她从颈侧撕开一道缝隙,从皮下取出一枚密封的小瓶,里面盛着淡金色的液体,像融化的琥珀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。”她说,“叫‘静音剂’。它不杀菌,不清毒,只做一件事——让亡灵闭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