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,那要么毁掉总控,要么一个个拔掉终端。我们没能力闯主控室,只能选后者。”
“我可以干扰芯片频率。”周青棠撑着墙站起来,声音虚弱但清晰,“用特定频段的次声波打乱它的同步机制,大概能争取十秒窗口。”
“十秒够了。”我弯腰捡起芯片,攥在左手掌心。死气顺着指尖蔓延,却没有引发眩晕。反而让我清醒了些。越冷,越像鬼,就越清醒。这是代价,也是武器。
我抬头看向大厅尽头。最后一具守卫正缓缓爬行,动作僵硬,但方向明确——直奔水晶基座。它的胸口裂开一道缝,共振核心仍在转动,虽然速度减慢,但还没熄灭。
它要修水晶。
“不能再让它碰那东西。”我说。
赵玄点头:“我去吸引注意,你和她动手。但我现在这样,最多拖住五秒。”
“不用太久。”我活动了下左臂,还能用。右臂垂着,像挂着一段废铁。“记住弱点——后颈第三节椎骨附近。那里是神经束交汇点,如果芯片和神经系统直接连接,那就是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周青棠闭上眼,喉部轻轻震颤,像是在调试某种内在频率。她的呼吸变得极浅,鼻血又流了下来,但她没去擦。
我拔出手术刀,刀刃映着水晶残存的紫光。这把刀砍过丧尸,剖过尸体,也割开过活人的皮肉。今天,它要用来挖芯片。
守卫离基座只剩两米。
“准备。”我说。
周青棠睁开眼,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。她张嘴,没有歌声,只有一段极低频的震动扩散开来,空气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守卫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就是现在。
我冲出去,左脚踩在断裂的导管上,滑了一下,但没停。三步逼近,抬腿踹向它背部。力量不大,但它本就摇晃,这一脚让它扑倒在地。
赵玄同时掷出脉冲雷,动作扭曲,显然是牵动了伤处。雷球撞在守卫颈后,蓝光爆闪,接口处冒出一股焦烟。
绿血喷了出来。
我扑上去,左手抓住它后颈作战服,右手手术刀划开皮肤。皮下组织异常紧实,像是被强化过的纤维层。刀刃推进艰难,但我没停,一点点撬开肌肉,直到摸到一块发烫的微型元件。
芯片嵌得很深,连着几根细如发丝的导线。
我用力一扯。
“滴——”一声轻响,芯片脱离,守卫全身剧烈抽搐,然后瘫软下去。
我喘着气,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