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出现迟滞,眼白中浮现出裂纹般的红痕。
机会只有一次。
我冲向中心水晶,每一步都踩在守卫移动的间隙。右臂的皮肤越来越烫,低头一看,鳞状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背,指甲变得厚硬发黑。返祖开始了。
来不及想后果。
距离水晶只剩三步时,四名守卫同时扑来。我抬起机枪扫射,穿甲弹穿透他们的躯干,可他们依旧向前扑,直到倒在我脚边才停止动作。
第五步,第六步。
我伸手抓向水晶基座。
就在指尖触碰到金属支架的刹那,身后传来剧烈的破空声。我本能地侧身,一道能量束擦着脸颊掠过,烧焦了左耳的银环,热浪把头发燎卷了一片。
回头一看,赵玄趴在地上,右臂扭曲成怪异的角度,显然是硬挡下了那一击。他的脸贴着地板,嘴角溢血,却对我点了下头。
周青棠还在唱,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。她的鼻血流得更厉害了,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那首歌快要到极限。
我转回身,双手握住镇魂钉,再次对准心脏。
这不是第一次。但这一次,我知道可能会死。
钉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痛感反而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充盈感,仿佛有千万个亡魂挤进了我的血管。视野骤然变红,耳边不再是低语,而是咆哮——全是临死前的不甘与怨恨。
我怒吼着,将镇魂钉彻底插进心脏。
赤色冲击波以我为中心炸开,比上一次强烈数倍。残余的守卫被震得离地而起,胸腔接连爆裂,芯片碎裂四溅。整座大厅剧烈震动,顶部导管崩裂,淡黄液体如雨洒落。
可就在这混乱中,最后一名守卫站住了。
他胸前的作战服缓缓裂开,露出一个发红的共振核心,正高速旋转,发出高频鸣叫。自毁协议启动了。
只要再过两秒,这颗核心就能完成共振闭环,引爆所有残留能量,把我们全埋在这里。
我冲过去,六管机枪已经没时间装弹。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。
抬腿,猛踹。
那人的身体飞出去,撞在水晶基座上。核心脱离了稳定频率,爆炸提前发生,威力减半。冲击波将我掀翻在地,耳朵嗡鸣,嘴里全是血。
烟尘弥漫。
我跪在地上咳了几声,抬头看去,水晶还没碎,但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。透过裂缝,我能看到里面那张脸——未来的我,嘴唇仍在开合,似乎在重复刚才那句

